程曼殊听了，再一次眼含期待地看向霍靳西。

约好附近的一家餐厅之后，千星便和庄依波先行前往，等到一坐下来，千星便迫不及待地问道：你怎么会认识阮烟的？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？

莫妍察觉到什么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这里离原定的上船点还有多久？

事实上，这个感觉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她甚至不敢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，被他这样问出来之后，更显得有些荒谬可笑。

要是她没有出生，家里的情况会不会没这么糟。

霍靳北听了她这一连串描述，额角的青筋又一次跳了起来。

千星怔忡了片刻，忽然就起身直接凑到了他脸上，你怕水？

刚好霍靳北拿着一摞检查单走过来，一看见霍柏年，便缓步走了过来，喊了一声：爸。

霍靳西直接脱掉外套扔到一边，快步走到病床上，先消毒了手，这才伸出手来碰了碰悦悦的额头，退烧了吗？